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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爱人背叛后青年反而时来运转获得贵人提携。 铁马小说

  烈日高悬,那一缕缕金光,像一条条毒蛇,贪婪的吞噬着大地上仅有的一丝清凉。河水‘汩汩’的冒着气泡,沸腾着,冲上虚空,笼罩大地。大地上都要被融化了,冒着丝丝白烟。

  如此炎热的天气,便是修士也难以忍受,凡人早已寻找阴凉的之处躲避酷暑去了。

  真元殿前面的广场上人头攒动,黑压压的一大片,粗略计算,足有上千人。他们振臂欢呼,脸上带着兴奋,眸子中充斥着凶狠与残忍。

  广场中央,一个上身打着赤膊,一身腱子肉的中年男子,手持青色长鞭狠狠的抽向绑在石柱上的男子。

  中年男子一脸的横肉,仅剩的一只眼睛释放着嗜血的残忍与兴奋。手中的长鞭扬起,落下。

  石柱上的男子似是昏死过去,感觉不到一丝疼痛,他的身上,早已布满了同样的伤口。

  那一条条纵横交织,露出白骨的伤口,像蜘蛛织成的网,布满了全身。身上的衣衫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一条条的挂在身上。

  看着这一幕,四周无畏宗的弟子同情者少之又少,更多的则是带着一脸的幸灾乐祸,恨不得那执掌长鞭之人便是他们。

  “轰隆”一声,真元大殿的大门开启,一位道士走了出来。他头挽道髻,鹤发童颜,身穿月白道袍,上面绣着日月星辰,手中拿着一把拂尘。

  兴奋中的无畏宗弟子听到殿门开启的声音,齐刷刷的张望,当他们看清来人,立即弯腰行礼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
  独眼男子手中的长鞭刚刚扬起,还没有来得及落下,急忙收手,跑到道人的面前,躬身道:“执法大长老,沐风这小子嘴太硬了,到现在还不肯招。”

  执法大长老瞥了独眼一眼,冷哼一声,显然对这种结果不太满意,吓的独眼男子连忙跪倒在地,请求大长老恕罪。

  执法大长老显的有些不太耐烦,随意的摆了摆手,独眼见此,如蒙大赦,连忙爬将起来,口中连连感恩。

  看了一眼众人,执法大长老满意的点了点头,目光随之落在了石柱上浑身是血的男子身上。

  他的嘴角微微一扬,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,朗声道:“沐风,勾结魔教,残害同门,你认还是不认?”

  执法大长老抬起头,看着头顶的烈日,脸上带着冷笑。只见他抬手一指,一道碗口粗的赤色光芒冲向虚空,没入半空中那轮烈日中。

  紧接着众人便听到“嗡”的一声,一道拇指粗的火蛇从烈日窜出,热浪排空,向着两侧翻滚,虚空出现了一条明显的红色痕迹,冲着沐风的头顶而去。

  刹那间,整个广场的温度飙升,腾起一股股热浪,环绕广场的河水被蒸发一空,本就焦黄的灌木也在瞬间化成灰烬。

  火蛇径直没入沐风头顶,刹那间,他的整个头颅燃烧了起来,熊熊大火燃烧,广场上空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皮毛焦糊味。

  “严同泰,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,你家爷爷要是皱一下眉头,哼唧一声就不是男人。”

  “你如此下作,不就是为了替你孙子报仇吗?自古道,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,你为了一己之私,罗织罪名于我,真是可笑,可怜,可悲。你若想报仇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,行如此下作之事。”

  “你身为无畏宗执法大长老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不为宗门谋福祉,却如此睚眦必报,百般嫁祸,是为不忠。你趁着掌教外出,排除异己,构陷同僚,是为不义。身为长者,你不知护卫弟子周全,任由他人欺凌,是为不仁。师门长辈至今音讯杳无,你却不去查探,是为不孝。”

  “我真不明白,像你这种不忠不义,不仁不孝之辈,还有什么脸面活着,有什么脸面执掌无畏宗刑律。”

  听着沐风诛心之语,无畏宗的弟子也犯起了嘀咕,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了执法大长老。

  心中怒火燃烧,他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。只是,有些眼尖的弟子看的真切,那瞬间紧握又瞬间松开的拳头,已经足以说明这位执法大长老的心并非像表面那么平静。

  说话间,严同泰一抬手,沐风身上焚烧着的火焰,瞬间熄灭。接着,他转过身,看着真元大殿,高喊一声,道:“有请白露晞白姑娘。”

  话音甫落,无畏宗的弟子便炸开了锅,一双双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真元大殿。不多时,一位身穿雪白衣衫,身材婀娜多姿,脸上带着一面白纱的妙龄女子,莲步款款的从真元大殿走出。

  看到白衣女子的出现,无畏宗的弟子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路,那一双双眸子爆发出的精光,像是饿狼见到白嫩的小白兔。

  太美了,尽管是雾里看花终隔一层,却还是让他们禁不住想入非非。而他们也知道,眼前的这位白衣女子和沐风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。也正因为如此,无畏宗很多男弟子,都视沐风为眼中钉肉中刺,不除不快。

  “有老白姑娘当着众弟子的面,将这个恶徒当日在龙蟒山的所作所为讲述一遍。”看到白衣女子到来,严同泰老面带笑容,态度显的很是恭敬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
  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裙女子,沐风心头一暖,身上的疼痛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他甚至想冲上去,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,述说这一年来的相思。

  想起往日的一幕幕,沐风的心头涌上了一股暖流,他知道,她既然出现在此地,便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
  看着石柱上绑着的男子,白衣女子的秀眉微微一抖,旋即又恢复了正常。虽然她白纱遮面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,却能从她眉宇间看出,此刻她心静如水,没有丝毫波澜。

  檀口轻启,声音婉转犹如灵泉叮咚,银珠落玉盘,清脆而悦耳。那声音,让在场的每一位男子心中一阵酥麻,恨不的立即为她生,为她死。

  然而,这句话对沐风而言不啻于一声惊雷,将他震愣在当场。愕然的看着女子的背影,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,他的心也在这一刻被插进了一把匕首,鲜血淋漓。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。

  烈焰熊熊,燃烧着沐风的身躯,那中蚀骨的疼痛,无法让他折腰,也不能令他屈服。

  然而,随着白衣女子的出现,他以为的救星,此刻却成了勾去他魂魄的地狱使者。

  沐风仰天长笑,血和泪顺着脸颊滚落,无论是什么样的痛苦和磨难,都不曾让他落泪。而今天,他落下了英雄泪。

  “蒹葭苍苍,白露未晞,所谓伊人,在水之湄,多么优美动人的诗句。白露晞,我做梦都想不到,给我致命一击的人居然是你?罢了,错把真心交付,又岂能责怪他人。”

  血水顺着嘴角流淌,苦笑着摇头,那个时候,我还天真的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真心的人,还想和你做一对神仙眷侣,逍遥人间。如今,梦醒了,心也跟着碎了。

  白露晞的出现,让一切尘埃落定。他知道,那些他曾经没有做过的事,只要从白露晞口中说出,没有人不会相信,因为,他们曾经是令人羡慕的一对眷侣。

  “勾结魔族,残害同门,依照门规本该将你处以极刑。然而,看在你往日对本宗还有些贡献和情分上面,免去你的死刑!”

  严同泰声音冷漠,宣判道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依据本门刑律,判你受锥魂之刑,逐出师门。”

  话音刚落,严同泰衣袍震动,一片钢针悬浮在半空。那些钢针通体乌黑,细如牛毛,见到此针,无畏宗的弟子一片惊呼。

  看着严同泰面前的那一排乌黑色的钢针,无畏宗的弟子脸色几度变色,显然,这样的惩罚超出了他们的预料。

  严同泰才不会理会无畏宗那些弟子脸上是什么表情,他轻喝一声,曲指一弹,一排七十二根锥魂钉发出急促的破空声飙射而出。

  ‘噗噗...’几声,七十二根锥魂钉,毫厘不差,钉入沐风体内七十二大要穴。

  锥魂钉入体,沐风只来得及痛哼一声,便当场昏厥了过去。就在这时,两道青色的光影从真元殿中爆射而出,其中一人一把抓住沐风的衣领,迅速腾空而去。

  那两人的速度太快了,就像两道青色的闪电,众人只感到一阵飓风从头顶刮过,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,那两道光影架着昏死过去的沐风冲上了虚空,向着无畏宗外飙射而去。

  身穿雪白衣衫,面带白纱的白露晞,看了一眼从头顶飞掠而去的三人,随即便收回了目光。

  在她的身边,站着一位身穿黄色衣衫,芳龄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。她仰望头,看着天空,始终不肯收回目光,直到沐风三人彻底从她视线中消失,才收回了目光。

  “他们这般对待沐风公子,太不公平了。”少女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等着无畏宗方向,恨声骂道:“尤其是被他救的那些同门,良心都被狗吃了。到了关键时候,一个个的都变成了缩头乌龟。早知今日,当初就应该让他们死在龙蟒山。”

  “在你心里,我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,良心泯灭?”白露晞转过身,声音温和而平静,听不出丝毫动怒,却让黄杉女子面带惶恐,连忙躬身道:“青儿不敢!”

  看着惊慌失措的黄杉女子,白露晞叹了口气,道:“青儿,你要记住。这是一个没有公平,只有力量的世界。擦掉你脸上的泪水,只有弱者,才会流泪。”

  闻言,青儿愣住了。她不敢相信,往日那个百般温柔,人见人爱,在她心中犹如天仙下凡,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白家大小姐或说出这样的话。

  “小姐,小姐......”眼见白露晞离开,青儿抹去眼角的泪水,焦急的呼唤道。

  青儿召唤出青锋剑,双手掐诀,口中念念有词,一柄青色的长剑将她托起,朝着白露晞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
  真元殿广场上的热闹也以沐风被废,逐出师门而落幕,人群虽已散去,可沐风的事情却没有尘埃落定,还在持续发酵。无畏宗的弟子三五成群,两两结伴,议论着沐风叛变宗门的事。

  有人欢喜,有人愁。那些曾经看沐风不顺眼的弟子,都有些幸灾乐祸,而那些曾经和沐风关系比较好的人,也急着和他脱离关系。

  一间密闭的石室中,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躺在石床上。他面色苍白,嘴唇犹如金箔,身穿镶着金边,脚踏云履靴。此时,执法大长老正在站在石床边,用手抚摸着少年的一头黑发。

  看着躺着石床上一动不动的孙子,执法大长老严同泰眼中腾起一团怒火,即便沐风被他废去修为,逐出师门,也没有消除他心头的怒火。

  “墨儿,那沐风如今已成为一个废人,被爷爷逐出了师门。若无意外,那万妖林便是他魂飞魄散之地,那妖兽的肚皮,便是他的坟墓。那沐风虽死,你的大仇已报,可爷爷的心还是像刀割一样的痛。”执法大长老边说边给少年整理衣衫,“墨儿,你告诉爷爷,爷爷该怎么做才能让你醒过来?”

  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盛气凌人,做事狠辣的执法大长老,而是一个慈爱的长辈,他站起身,一拳狠狠的击在墙壁上。他狠自己没有本事将孙子救醒。

  “苍天啊,你已经夺走了我唯一的儿子,让我晚年丧子。难道还要夺走我唯一心爱的孙儿吗?你为何对我如此的残忍,为何对我如此的不公啊!”

  老泪横流,在这一瞬间,他仿佛苍老了许多。他有着太多的恨,太多的怨。他恨苍天的不公,更狠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
  执法大长老突生警觉,瞬间收起悲伤,体内的灵力激荡,双臂上腾起赤色的火焰。

  那双眸子像一只愤怒的雄狮,警惕的盯着密室中的一个角落。直觉告诉他,那个被灯光照的有些昏黄的角落,一定有人再窥探。尽管,那里空空如也。

  严同泰冷笑一声,非但没有放松警惕,相反周身布满了赤色光焰,双臂上的火焰化作两把三尺多长的火焰刀,握在手中,向着角落处逼近。

  一声怪笑在密室的角落响起,昏黄的灯光迅速变大,一个身穿黄色道袍,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出现在密室中。

  他听说过桑屠公的名号和事迹,此人是个杀人不眨眼,心狠手辣的角色。而且,此人的修为高深莫测,曾有记载,桑屠公为了给自己的弟子报仇,将一个中型的门派屠戮殆尽,没有留下一个活口,连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都没有放过。

  修炼界有着明确的规定,修士间发生的摩擦与仇恨,不得牵连修士的凡人亲属。否则,将会被所有的修士追杀。

  此事传出后,的确有修士追杀桑屠公,人数不下数千,传说,仙台境的强者也加入到了追杀的行列。

  本以为有仙台境的强者出手,桑屠公必死无疑。然而,事情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。那名仙台境强者非但宣布桑屠公所为情有可原,而且,还警告东岳麓的修士不得再追究,否则,便是与他为敌。

  修士虽有诸多不满和愤慨,但在东岳麓仙台境已是顶尖强者,即便他们对桑屠公有再多的恨意和不满,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
  “嗯,不错,不错,孺子可教。”桑屠公眯着小眼,对执法大长老表现很是满意,径直走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下,指着一旁的另一张石椅,道:“时间尚早,咱们坐下慢慢聊,至于你孙子的伤并不大紧,本使有七分把握让他复原,而且,他还能得到做梦都梦不到的好处。”

  闻言,严同泰身子猛的一抖,双眼直冒精光。桑屠公的话让他感到意外,更感到惊喜。此时此刻,在他眼中,桑屠公是一个救他于苦难的圣人。

  桑屠公出现在密室中的时候,那两名带着沐风冲上高空的青衣人来到了万妖林的上空。

  万妖林和无畏宗相隔足有一万多里,两人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,这样的速度,堪称恐怖。

  松涛阵阵,山林起伏,远远望去,万妖林就像一只远古巨兽雄踞在天地之间。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,也能听到一声声兽吼。

  两名青衣人带着鬼脸面具,看不清他们的容貌,其中一人看了一眼四周,谨慎道:“若是在往前,只怕会惊动妖王,以我看就在这里把他丢进去,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  万妖林,东岳麓修士心中是一块禁区,妖族的乐园。没有妖王的准许,若是擅自闯入,便被视为挑衅,会被强大的妖王,甚至妖圣追杀。

  看了眼昏死过去的沐风,鬼脸青衣人眼中没有一丝感情色彩,抓着沐风的脖颈,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了起来,准备将他扔进万妖林。

  突然,鬼脸青衣人心生警觉,猛的抬头看向远处,只见一大片黑色乌云向着这边快飞来,那速度疾若闪电,快若奔雷,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便到了万妖林的上空。

  只听‘呼’的一声,那片乌云被撕成两半,万妖林上空刮一起一股龙卷风,一只纯黑色,毛茸茸,比足球场还要大上三分的手掌拍了下来。

  两名青衣人吐血,在虚空中留下两道明显的痕迹,倒飞出了十多里方才稳住身形。

  两名青衣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及时,速度也是快到了极点,即便如此,两人直觉的胸口剧痛难忍,气血翻腾。血,顺着嘴角成串的流淌。

  黑雾散去,一只浑身黑毛的猿猴扛着一根大铁棍站在万妖林的上空,它说话生硬,铜铃般的兽瞳中除了一片冰冷,再也没有其他的色彩。

  青衣人连忙往口中塞了一颗红色的药丸,运转体内的灵力,加速药效的释放,治疗内伤。

  “呸,真他娘的点背,居然碰上一个过路的妖怪。”那名抓着沐风青衣人擦去嘴角的血迹,啐了一口,愤恨难平的骂道。

  “这头黑猿是万妖林有名的残暴妖王,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你我兄弟两人遇到,真不知道该说倒霉,还是中了头彩。”另一名青衣人看着远处的妖王,凝重的说道,眼神中充满了忌惮。

  “他娘的,都怪这个该死的混蛋,得罪谁不好,偏偏去得罪执法大长老,还连累我们兄弟受伤。”那名青衣人气不过,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已经昏死过去的沐风脸上,他似乎还没有解恨,埋怨道:“也不知道执法大长老怎么想的,一个中了锥魂钉的人,早晚都是个死,哪里死不一样?还他娘的非要送到万妖林,真他娘的是脱了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。”

  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执法大长老睚眦必报的性格,得罪他的人哪个有过好下场?他不但要沐风死,还要让他的灵魂得不到安宁!”他摇了摇头,显得有些无奈,道:“有黑猿在,想要把他丢进万妖林已经不可能了。”

  说着,他环视了一下四周,又看了一眼脚下,接着道:“不如就把他丢进鹰愁涧吧,黑猿的出现,也许是天意,不想让沐风死后还得不到安静吧。”

  抓着沐风的青衣人怒气未消,怒骂道:“都是你他娘的害老子受伤,下次投胎记得长眼,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
  话音甫落,那人抓着沐风的脖颈,朝着下方的鹰愁涧狠狠的摔了下去,口中大骂着‘去死吧’之类的话。

  “跟一个死人较什么劲,回去复命吧。”另一人走到那人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踏空而行,朝着无畏宗的方向掠去。

  狂风呼啸,肆虐深涧。两侧的岩石上布满了风刃的痕迹,山崖两侧的古木上也有着像刀剑砍过的痕迹,那是深涧中的风刃所留。

  如此危险之地,即便是妖族的禽类,也不愿从其上空飞过,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入深涧,从而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。

  向着深涧落去的沐风,显然成了飓风的猎物,它们呼啸着,打着旋,冲向了过去。

  那一个个风力漩涡,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,每次掠过沐风的身体,就会带走一片血肉,一块碎骨,不过是数息的功夫,沐风像是被凌迟了一般,身上的血肉顷刻间就被削去了三分之一。

  一节节白骨裸露在外,一条条经脉清晰可见,上面还挂着几片零星血肉,鲜血飞溅,骨与肉齐飞。

  深涧的下方,风力漩涡越发密集,它们像高速旋转的死神镰刀,等待着收割落入深涧的生命。

  强烈的刺痛令沐风从昏迷中清醒,他努力睁开双眼,视线却浓雾所阻,根本无法让他看清身在何处,在经历何种摧残和虐待,他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,感觉到身上刀割般的疼痛,还有那正在快速坠落的速度。

  “贼老天,我倒要看看,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?还有什么手段都用出来吧,我不怕你!”沐风紧咬牙关,努力坚持着让自己保持着清醒,大声喝骂。

  也许是他的咒骂被上天听到,为了惩罚他对上天的不敬。毫无征兆的,深涧中本就狂暴且没有丝毫方向的飓风,突然变的更加的狂暴,更加的肆虐,它们像是遇到了可怕的天敌,受到到了惊吓,四处逃窜。

  飓风漩涡实在太多,狭小的空间容不下那么多。于是,它们开始相互碰撞,相互挤压,相互吞噬。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深涧,两侧的山壁被削,一块块岩石从山壁上剥离,接着又被飓风绞碎,呼啸着的向深涧深处落去。

  深涧两侧的云雾也开始剧烈的翻腾,似乎有股神秘的力量,将深涧中的狂风拧成两条风形巨龙。这两条风形巨龙有数千丈高,连天接地,向着深涧中央呼啸而来。

  ‘轰隆隆’的巨响不绝于耳,巨石纷纷滚落,那两条风形巨龙,一路横冲直撞,吞噬着沿途的风力漩涡,冲击两侧的山壁。

  峡谷上方数十丈高的巨石滚落山涧,接着就被两条巨龙绞的粉碎,身处漩涡中心的沐风,不一会儿就变成了血人,骨头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。

  风力并没有因为沐风的悲惨而减弱,相反还变的更加的肆虐,力量变的更加狂暴,想要把他彻底搅碎,惩罚他对上天的不敬。

  突然,一缕蓝色的光焰从脑海深处腾起,瞬间形成一个人形的光罩,将他罩在其中。

  那股神秘的力量似乎被激怒了,两条风龙的速度变的奇快无比,瞬息间,两条风龙狠狠的撞在了一起。

  只听的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刹那间,乱石溅空,尘土弥漫,冲上虚空,震的大地都裂开了,那一条条沟壑,像蜘蛛网布满了深涧峡谷的两岸。

  尘土飞扬,弥漫在鹰愁涧的上空,身处漩涡中心的沐风,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卷起,狠狠的砸向其中的一面山壁。

  只听“轰隆”一声,那面石壁应声而破,沐风的身体也跟着砸进了石壁之中,碎石落下,发出一阵空荡的‘咚咚’声响。

  本就勉强保持清醒的沐风,到了这一刻,那紧绷着的心弦也断掉了,又一次彻底昏迷过去的瞬间,他只记得,好像跌进了一个水池中。

  刚跌进水池,沐风感到一阵伤口上被撒了一把粗盐,像数万只蚂蚁啃噬,又像被人架在火架上烘烤,那种疼痛令人恨不得立刻死去,剧痛,也让沐风略微恢复了一点神智和清醒。

  他本能的想移动身体,却发现身子像灌注了铁水,令他无法动弹丝毫,眼皮抖动,下意识的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
  目之所及,一片乳白色的光幕,看不太清楚任何东西,只能勉强的看到光幕上的黑影。他能够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正被一种柔软的液体包裹着。

  那种烈焰焚身,万蚁啃噬的感觉越发强烈,冲击着他的脑神经,令他意识恍惚,神智有点模糊。

  不到一天的时间,沐风经历了一重又一重劫难,无论是肉身,还是心灵都承受着无比沉重的打击。他想睁眼看清楚,眼皮却像灌了铅,只能勉强的睁开一条缝隙,即便只有发丝那么细的缝隙,也让他付出了极大的努力。

  乳白色的液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,一股脑的钻进了他的脑海,翻起了巨浪。那种疼痛已经用语言无法形容,沐风宁愿下十八层地狱被炼狱烈火焚烧,也不想再次经历这般痛苦。

  沐风觉的自己像是被泡在一种具有很强的腐蚀性液体中,那种疼,让人生不如死,仿佛包裹着他身体的液体,是天底下毒性最强烈的毒药,正在一点点融化他的躯体。

  强烈的求生欲望令他的神智更加清醒了一些,就像无边的黑夜中,他找到了那盏为他指明方向的灯塔,凭着这股顽强的信念和毅力,沐风居然奇迹般的坚持了下来。

  他没有昏死过去,咬着牙承受着痛苦的洗礼,一遍又一遍,一次又一次,痛苦的强度也再成倍的提升。

  他听到脑海中“嗡”的一声,翻腾的巨浪安静了下来,紧接着,他看到一缕拇指粗的蓝色光线沿着骨骼和经脉迅速游动,他也清晰的看到,那些被风力削去的皮与肉,血与骨正在缓慢的恢复,生长。

  身为无畏宗的弟子,他自然知道那黑色且腥臭无比的烟雾是何物,正是执法堂用于惩罚犯错弟子的锥魂钉。

  锥魂钉细若牛毛,一旦入体就会立即溶于血肉之中,腐蚀经脉与骨骼,蚕食血与肉,没有解药,很难祛除。

  中了锥魂钉的人,元神就像被钉子钉在了灵台,难以移动丝毫。久而久之,元神就会枯死,在这个过程中,身中此物的人每天午夜时分,都要承受烈焰焚烧的痛苦。

  一根足以废掉修为,要人性命。而执法大长老严同泰居然在他身上射进了七十二根锥魂钉,这不仅仅是要废掉修为,要他性命那么简单。

  凡事到了极致,都会向着另一面发展,痛苦也不例外,当沐风所承受的痛苦到达巅峰,终于发生了变化。

  剧痛,毫无征兆的来临,又毫无征兆的像潮水一般迅速退去。与此同时,一股温和的力量瞬间游遍全身,直达四肢百骸。

  沐风感觉到了体内充满了力量,甚至连头发丝,每个细胞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
  沐风长出一口气,这种痛苦的经历虽然很短,沐风却像经历了万年之久,这种能够控制身体的感觉,真的很好。他猛的睁开双眼,双手一撑地面,站了起来。

  多年的修炼让他养成了谨慎,第一时间做出了警戒的姿势,双眼警觉的查看四周。

  这个山洞看上去很古老,似乎存在了无数个岁月,上面的钟乳石倒悬着,乳白色的液体滴进水池,溅起一圈圈涟漪。

  四周的山壁带着水汽,青灰色的石壁斑驳而沧桑,文理天然而成,没有丝毫人工雕琢的痕迹,有的石壁上长满了青色的苔藓,湿滑而柔软。

  沐风伸出手,接住从钟乳石滴落的白色液体,一股淡淡的奇异幽香传进的鼻孔,他低头看向脚下,这才发现,那白色黏稠的液体已然消失,只留一汪清水。

  清水倒映,那是一张清秀且带着几分稚嫩的脸庞,黑发飘逸,双眉似剑,星眸如海,深邃的眸子带着淡淡的忧伤,恰到其分的高挺鼻梁,薄薄的嘴唇带着一丝丝邪笑。只是,身上的衣衫成了破布条,一缕缕的挂在身上。

  想起刚才的一幕,沐风很是疑惑。脑海中出现异物,他终是心有不安,连忙查看识海中的每一个角落,却没有丝毫发现。

  那一缕蓝光来无影去无踪,一切都像是幻觉,他确信,他没有看错。遍寻不着,他只能选择放弃。

  他摇了摇头,不再去想。能够死而复生,也多亏了那蓝色的光焰,既然能救自己,想必也不会对自己不利,这样想着,沐风也就不再纠结。

  沐风挥拳,破空声立刻响起,那种久违的力量,顷刻间涌边了全身,令他倍感亲切。

  “经过这一场造化,也许用不了多久,就能突破苦海境,进入仙桥境了。”感受着体内的变化,沐风有十足的把握冲击更高的境界。

  力量回归,重获自由的沐风心情大好,开始仔细搜索这个天然的山洞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2020-04-12 05:41:02  [返回]